通话,所以江望能听懂,只不过江望也没什么好脾气。
这种箭在弦上的感觉,他最讨厌了,要打就打,要滚赶紧滚,别特么的啰嗦。
本大爷没那么多时间跟你耗!
江望从桌子上抓起一个酒瓶,就走了过去,那三个南韩人也没想到江望要干什么。
但是下一秒他们就知道了。
“我觉得你很好欺负啊!”
江望抡起酒瓶,砰的一声就砸在了那个领头的南韩人头上,酒瓶子顿时就炸了。
碎玻璃溅的到处都是。
江望下手从来就没有留情两个字,攥着碎裂的瓶口,顺着那人的脑袋,往下一划。
疼痛和鲜血,瞬间就让那个南韩人惨叫了起来,坐在他两边的南韩人都没想到。
江望下手这么狠。
碎裂的玻璃瓶口,从头上猛地划下来,鲜血直流,痛的那个南韩人双手捂着脸,就跟娘们一样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
旁边那两个南韩人连忙朝江望扑过去。
但是江望一脚踢起折叠桌,哐当一声砸在那个脸上受伤的南韩人身上。
接着又是一脚踢了过去。
易大有拽着椅子,就砸在了那两个南韩人的身上,一拳头一个,结结实实的砸了下去。
易大有牵制住了那两人,江望是往死里一脚一脚的踹了下去,他脚上穿的不是拖鞋。
而是前面镶铁的战术靴,在鞋前面有块像马蹄铁一样的u型铁包裹,这一脚下去。
不亚于被榔头砸了一下子。
那个南韩人捂着脸,惨叫了几声,就吐不出声音来了,痛的浑身抽搐,岔气了
“呸,没点本事,别特么的乱装逼。”
江望吐了口唾沫,转头看向后面,易大有一个人拽住两个人还是有点勉强。
不过托托被打架的声音惊醒,拔出腰间的弹簧刀就跑过来了,看那架势。
铁定得给那俩人来一刀。
“滚蛋。”江望一把拽住了托托,从地上抓起一个啤酒瓶,砰的一声砸在一个人头上。
接着反手一啤酒瓶口,断茬的那一面,在他脸上,划开了一道口子,鲜血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