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仁善,心系天下百姓,若恒王能一如既往爱民如子,陛下定会欣慰。”
恒王听了,低头沉思片刻,再抬头时,又是一副乐天模样。
“皇兄的为人,这些年我也有所耳闻,既然知晓我爱民如子,那往后我定当继续为他守好青州的。哎,不说东昌的事了,那些贪官污吏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林景晏看着他,没错过他眸中的思绪。
不过只见了一面,如此说便足够,再多说就越界了。
若不是在京城就听说恒王一心守着封地,没别的心思,他也不会说这些。
就凭这几句交谈,便能看出恒王并非表面那般简单,他心里门儿清,给自己划了条线,什么事该管、什么事不该管,比谁都明白。
可按理说,若恒王真是他们所想那般,青州之乱不该发生。
难道青州之乱的源头不在青州?而在青州周边,除了已处理的东昌,就只剩划给姐姐的封地莱州,和皇上心腹驻守的威海卫,按说不该出问题。
难道还有他们没发现的隐情。
无碍,他们来青州查的就是隐情。
两人都是点到即止,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转而说起了京中的情况。
恒王的言语之间全是对陛下的忠心,听的几人都有些汗颜了。
林景晏突然明白京中的陛下为什么一点儿都不怀疑恒王了,这些话说的这么顺畅想来他送到京中折子上也常写的。
天高皇帝远,又没有闹出什么事儿,这人又天天表着忠心,能怀疑就怪了。
恒王处事的确是妥当,知道他们旅途劳顿,逛了一会儿,就说准备回王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