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

    “往肩膀这里,重重捅本王一刀,姓贾的悖逆作乱,其授意麾下走狗残害社稷皇嫡子,本王要让他锒铛入狱!本王要让他身败名裂!本王要让他被天下唾沫给淹死!”

    只要锦衣卫闯进刑部大牢,这个计谋就成了。

    自己再向母后诉苦,父皇必定勃然大怒。

    “卑职谨记!”瘦削亲信接过匕首。

    “那个贾政呢?”二皇子看向长史。

    后者满脸愤怒道:

    “被锦衣卫捷足先登了。”

    二皇子眼神阴郁,冷言道:

    “听着,给他们上刑,先打个半死!一切罪责,本王承担!”

    “遵命!”审讯室外传来异口同声。

    六个护卫换上狱卒皂衣,王府长史亲自率队。

    来到监牢。

    “冤枉,我是冤枉啊!”

    贾宝玉嘶声大喊,贾蓉贾珍贾赦面露哀求之色。

    长史眸光怨毒,字字顿顿道:

    “你贾家贾环不是嚣张跋扈么?当众都敢侮辱皇子殿下,怎么着,以为他在大乾只手遮天?”

    贾宝玉头晕目眩,大脸盘陡然狰狞,又恐惧又暴怒,癫狂般大吼道:

    “我跟贾环这畜生不共戴天!你们抓错人了!我恨不得贾环早下阴曹地府啊!”

    贾珍贾蓉更是目眦尽裂,无穷无尽的委屈涌上心头,手掌敲得墙壁咚咚作响,贾蓉更是指着自己那几颗缺失的门牙,歇斯底里道:

    “大人明察啊,明察啊,贾环是一头六亲不认的孽畜,一巴掌就能打碎我几颗牙齿,我巴不得他受苦受难,我虽然姓贾,可我从来不认他的荣耀!”

    “因他而遭殃,倾尽长江黄河之水,也不及我心中的委屈!”

    接二连三的嘶吼在监牢响彻。

    长史面带冷笑:

    “一笔写不出两个贾字,身体流淌相同的血脉,跟着贾环作威作福,出了祸事想靠着辱骂脱身?既无耻又懦弱!”

    贾宝玉哭成泪人,哀声求饶道:

    “我名义上是他的兄长,可我恨他入骨,日夜诅咒他死无葬身之地,皇子殿下受辱,我也很愤怒同情。”

    长史没了耐心,直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