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环不仅在绝境之中踏出一条生路,还能将心怀鬼蜮者昭之于众,其能力让帝王都叹为观止,更遑论芸芸众生。
蓦然间。
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内侍簇拥着皇后娘娘走进衙署。
这并非逾越干政,死者可是她亲弟弟,她有权诘难凶手。
群臣毕恭毕敬施礼。
贾环执礼之后,温声道:
“娘娘千岁,下臣没有辜负社稷厚望,没有让皇亲蒙羞,终是揪出幕后恶獠。”
尹皇后凤眸血红,丧子之痛丧弟之殇接踵而来,逼得她心力交瘁,肝胆几裂,整个人都被愤怒仇恨给凌迟!
贾环垂头,发自肺腑地愧疚:
“倘若下臣没有停职,兴许能更快拘捕夏阉狗,国舅爷……”
嗓音悲恸,不忍再语。
尹皇后脸颊阴郁,凤眸迸射浓烈的怨毒之色,她下意识笃定狗杂种就是幕后黑手,在她眼里,狗杂种就是这个卑鄙无耻为所欲为的凶手!
可一切都是她认为,她不能丧失理智,她不能在权力中枢疯癫失态。
她只能一步步走向恶贯满盈的奴才,凤眸狰狞地辱骂:
“阉狗,何以要凌辱天家?!”
“够了!”景德帝神情冰冷,他急需回到御书房冷静思考,如何应对太上皇的攻势。
他环顾四周,独断专行:
“传朕旨意,毒酒赐死!”
帝王煌煌之音说完,内阁衙署鸦雀无声。
贾环恭谨施礼:
“陛下,微臣谏言,此人得进诏狱。”
霎那间,景德帝眸光凌厉,威严脸庞笼罩阴霾,字字句句问:
“你敢驳斥朕?”
贾环沉默未答。
太上皇语调森然:
“一个叛主悖逆的奴才,还妄想有半分体面?拘进诏狱严刑拷打!丧心病狂之獠就该死得惨不忍睹,以捍律法,以正国威!!”
说罢看向中枢重臣:
“尔等有何异议?”
诸公垂首作揖,异口同声道:
“臣附议!”
景德帝脸色难堪,驳斥帝命是小事,威严折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