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藏匿在安邑坊,只三天时间就被江无渊找到,纵然侥幸逃出京师,京畿重地到处都是暗线,三教九流都被清剿,密密匝匝天罗地网!

    贾环再次强调了一句:

    “全力出击,不惜一切!”

    两人神色坚定,铿然有声:

    “遵命!”

    贾环取出紫玉腰牌和官印拍在桌上,吩咐道:

    “双鞭,奉我命令召集麒麟房,四处拘捕白虎房锦衣卫,特别是那些在安邑坊围剿我家眷的狗东西,以及在麒麟房校场上欺压我部兄弟的畜生!”

    立下大功,风风光光,必须趁势雷霆报复!

    更重要的是凝聚人心,告诉麒麟房弟兄们,麒麟房的尊严不可受辱!

    他感动于那些不顾一切誓死追随的弟兄们,同时也要告诉他们,你们经受的委屈必须十倍奉还!

    “遵命!”双鞭声如洪钟,疾步离开。

    “秀才,随我去北镇抚司诏狱!”

    ……

    夜幕沉沉,北镇抚司诏狱阴冷灰暗。

    司礼监蟒袍太监们等候多时。

    一人递上圣旨。

    “贾镇抚使,该处决悖逆作乱的恶獠了!”

    说罢悉数离去。

    并没有监斩的意思。

    连太上皇的亲信也未逗留。

    倘若夏守忠在内阁衙署攀咬帝王,那才是一桩让天下惊悚的皇权丑闻,然而进了诏狱,无论交代何事都没有意义了。

    贾环接过圣旨,踏入麒麟房牢区。

    最偏僻的牢狱里,一代权宦坐在角落,沟壑脸庞如盘踞老树根,灰败毫无生机。

    贾环面无表情,平静地盯着他:

    “一个身居高位的太监冒着风险给姜岐姜无涯报仇,我信吗?”

    “十八般酷刑!”

    “是!”秀才铁掌亲自拖走夏守忠。

    堂堂御马监一把手、监管整座后宫的都监像一条死狗一样被拖进行刑室里。

    须臾,传来毛骨悚然的嘶吼,哀嚎声持续了足足半个时辰,夏守忠鲜血淋漓,浑身筋骨断裂。

    可他始终一言不发。

    没有软肋,自知死亡,并不畏惧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