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内心深处最不堪揭开的伤疤。

    彼时他被朝廷三法司缠住,当天没有通知河间郡王,郡王府清白无辜,只因一念之差,没想到郡王举家自焚。

    当他赶到,悔之晚矣,竭力抚养郡王府子女,也换不回郡王夫妇的性命。

    江无渊盯了他许久,厉声道:

    “我无权处置你!”

    “但我会让御史上奏疏,进宫禀明陛下!”

    说罢起身离去,走到门前转头道:

    “这就是忤逆我的下场!”

    徐静春走到窗前,情绪起伏不定。

    ……

    晌午。

    巍巍紫禁城。

    御书房内。

    景德帝伏于案前,威严脸庞笼罩阴郁,自打夏守忠悖逆一案,他威望削减,更被太上皇攫取太多利益,最不堪忍受的是,坊间隐有谣言,称九五至尊暗中授意。

    简直是放肆到了顶点!!

    江无渊走进御书房,恭敬执礼道:

    “老臣参见陛下。”

    景德帝温声道:

    “无需多礼。”

    说完立刻赐座,接着丢过去一堆奏疏,恼怒道:

    “御史弹劾锦衣卫徐镇抚使,说八年前河间郡王之死,是徐镇抚使一手造成,其中过程事无巨细。”

    江无渊面不改色。

    这都是他暗中教唆。

    江无渊接过奏疏,思索许久后,喟叹道:

    “陛下,毕竟是皇家郡王,自焚而死太过凄惨,究其原因还是徐镇抚使疏忽大意!”

    “倘若不处置徐镇抚使,朝野舆论鼎沸,更会给锦衣卫扣上知法犯法的罪名!”

    “做过错事,必须要有代价,这是规矩,锦衣卫镇抚使也得严格遵守!”

    景德帝盯了他许久,摆手道:

    “爱卿先退下吧。”

    随即让内侍传召内阁诸公商议。

    ……

    申时末,一纸公函抵达锦衣卫衙门。

    朱雀房衙署。

    五位红袍千户怒发冲冠,眼里几欲冒出火光!

    【直接裁掉朱雀房四千名锦衣卫,调入其余卫所,皇命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