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雨萧萧,万物苍凉。

    临近恶人镇,蝉鸣不止,蝴蝶斑斑点点,几条蟒蛇盘踞泥坑,轻吐翠绿色信子,到处都是南疆毒蛊。

    一身白衣斗笠走进小镇。

    槐树两旁,十几颗肮脏首级就像是烂掉的野果,只等秃鹫啄食。

    十丈外,有一座斑驳酒肆。

    水上漂刻意提醒,整座恶人镇,唯有酒肆不起杀戮。

    贾环闲庭信步,推开酒肆门扉。

    他就近落座,将刀匣拍在桌上:

    “一壶热酒,一碟牛肉!”

    堂内寒意森森,九位相貌丑陋的客人眼睛不眨地盯着白衣人,其中一人只有半张脸皮,一只眼瞳魔雾缭绕。

    俄顷,驼子掌柜端来酒菜,摊开掌心:

    “十两金子。”

    贾环反笑一声:

    “三十文,你收我十两金子?”

    驼子掌柜笑眯眯道:

    “你也不看看身处何地?酒菜一两金子,再来一曲杨贵妃的霓裳羽衣舞,那可是盛唐杨玉环的舞曲,九两金子不贵吧?”

    他刚说完,半老徐娘在柜台扭动松垮的身姿。

    贾环直接取出一张名单:

    “找人!”

    驼子掌柜视若无睹,始终摊开掌心,冷声道:

    “十两金子,付账!”

    陡然,一位南蛮走了过来,操着蹩脚的中原话,咧嘴大笑道:

    “外面说话,我给你付账。”

    其余八个客人纷纷起身,面露贪婪之色。

    贾环缓慢打开刀匣。

    霎那间。

    “绣春刀!”

    九人面带冷笑,毫无惧意。

    原来是大乾鹰犬,来南蛮逞威了。

    贾环面无表情,指节轻叩刀柄。

    伴随着世间最极致曼妙的音色,刀光席卷而出,凤凰虚影笼罩酒肆。

    九人在一瞬间全都变了脸色,刚想调转内气,却发现双手双脚不听使唤。

    原来人头落地的一瞬间,意识还能清醒。

    九颗头颅散开。

    驼子掌柜目光冷冽,声色俱厉:

    “外面立有牌子,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