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不知道的是,她刚刚那句话落下之后,电话室里,另外两位通讯兵哥便互相地挤眉弄眼一番。
兵哥a:听到了吗,嫂子说她离不开宋团。
兵哥b:听到了,传下去,嫂子说她一刻也离不开宋团。
兵哥c:懂了,嫂子说她离开宋团会活不下去……
电话那头,霍齐“你你你我我我”的结巴了好一会,最后“哎呀”一声道:
“嫂子你怎么能这么想,怎么会帮不上忙呢,你给我们的那些东西,就是最重要的……你留在宋哥身边,反倒是浪费了。不过也是,你和宋哥新婚燕尔的,也不好叫你们分开……”
“对了嫂子,我给你和宋哥准备的东西,算算时间也要到了,回头你们用了后,记得给我个反馈……”
挂了霍齐的电话,沈知意又给京市宋家打了一个过去。
巧合的事,电话正巧是宋老爷子接的。
祖孙俩聊了一会,沈知意这才挂了电话,骑着自行车往家的方向赶。
经过供应服务点的时候,不小心扫到了余曼曼正和一位男同志在说话,似是起了争执。
再定睛一看,哟,这不是宋怀川之前的那个室友,周伯才嘛。
于是乎,沈知意又蹬着车子倒了回去。
余曼曼:“你这是什么啊,我团里的小姐妹,追求她的人送她的不是手表就是丝巾,你一块冰糕就想我和你一起看电影?”
周伯才:“不是,我只是想着天气热,吃块冰糕解解渴,不是说了你拿了冰糕就必须得和我一起去看电影。”
余曼曼:“你什么意思?刚刚说的那些,难道是耍我玩的?”
周伯才:“不是,我只是……”
正好沈知意刚好把车倒回俩人身侧,她想也不想地伸出手去——
“哎呀,吵什么吵!她不吃我吃!”
“咻”的一下子,周伯才手上的冰糕就不见了。
下一刻,耳边传来一道声音——
“嘿,还挺好吃的。”
余曼曼直接瞪大了眼。
“你谁啊?干嘛抢我东西?”
沈知意:“你不是不要吗?”
余曼曼:“我要不要关你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