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走起路来有些趾高气昂,洋洋得意起来。
王离也没想到,扶苏声名远播,竟然有人不辞千里迢迢来找他。
这真是个奇人啊!
王若楠也是微微有些惊讶,不过她现在没有过多的心思去考虑这个李左车。
她现在看着扶苏这个样子,满脑子都是跟扶苏好好切磋一下的念头。
王若楠笑着道:“殿下,好久没有考教你的武艺了。”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一会到府上,咱们好好亲热一下?”
扶苏一听这话,脸色瞬间白了一下。
这是记仇了!
早知道今天就不占她便宜了。
扶苏极为勉强的笑了笑道:“亲热可以,但只能动嘴,不能动手!”
“你说什么??”王若楠当即握着拳头,咯吱咯吱的响,看向了扶苏问。
扶苏赶忙解释道:“就是君子动口不动手,咱们比一下,看谁懂得比较多,谈天论地皆可!”
“不行!”
……
任嚣站在大门前,看着国尉府的门匾换了下来。
挂上了南海候府的门匾。
他背着手,眼内尽是复杂之色。
回都城已经好几日了。
陛下竟然连一面都不给他机会见上一下。
这其中的警告之意,已然浓郁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若是此时,岭南发生动乱,任嚣可以想象,秦始皇一定会第一个拿他试问。
所以。
这段时间。
任嚣什么都不敢做,也什么都不能做。
赵佗也好几天没来了。
想必,他也过得不是很好。
任嚣叹了口气,朝着府内走去,一边走,一边看着热闹的候府。
这些下人们还单纯的以为,他获得了丰厚的赏赐,以后南海候府毕竟兴旺。
可他们不知道,这做官也好,领兵打仗也罢,就如同走钢丝般,稍有不慎,便是满盘皆输,死无葬身之地。
“老爷,您要的信息搜集全了。”一个侍卫走了过来,抱着一大摞竹简。
任嚣犹豫了下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