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摸了摸下巴,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突然灵光一闪。

    “哎,我想起来了!咱们这边有个土法子,可以修复染色不均匀的布料,特别管用!”

    “真的假的?”小刘和江大姐异口同声地问道。

    “当然是真的!”

    老张拍着胸脯保证,“我小时候,看我娘会遇到这种情况,都是用这个法子解决的,屡试不爽!”

    “什么法子?你快说啊!”江大姐催促道。

    老张神秘兮兮地凑近两人,低声说道。

    “我娘以前教过我,用皂角和草木灰泡水,再把布料放进去浸泡一段时间,就能让颜色均匀不少。”

    江大姐半信半疑:“这土方子真管用?这可是要交货的布料,弄坏了你赔得起吗?”

    老张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吧江姐,绝对管用!”

    “我小时候见我娘用过好多次了,从来没出过岔子。实在不行,我顶多这个月奖金不要了!”

    小刘也急得很:“江姐,死马当活马医吧,总比坐以待毙强啊!”

    江大姐咬咬牙:“行吧,老张,这事儿就交给你了!要是出了问题,唯你是问!”

    三人立刻行动起来,按照老张的说法,找来皂角和草木灰,兑上水,将布料浸泡了进去。

    几个小时后,布料捞出来,颜色果然均匀了不少,只是摸上去湿漉漉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这…这也太潮了吧?”小刘担忧地摸了摸布料。

    江大姐倒是没那么担心:“没事,晾干就行了。小刘,老张,你俩把布料搬到仓库去晾晒,小心点,别弄脏了。”

    老张和小刘两人费力地将一匹匹湿漉漉的布料搬到仓库,挂在一个巨大的木架子上晾晒。

    第二天,两人来到仓库查看,却傻眼了。

    昨天还湿漉漉的布料,今天摸上去更潮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

    “这…这怎么回事啊?”

    小刘都快哭了,“这布料怎么更潮了?这要是让江姐知道了,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老张也慌了神,挠了挠头:“不应该啊…我娘以前用的这个法子,从来没出过这种问题啊…”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