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光带着两人来到一间大屋子,屋里弥漫着一股汗臭味。
几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躺在床上,各个呲牙咧嘴,哼哼唧唧。
“兄弟们,看看谁来了!东生兄弟给你们带好东西来了!”
杨光扯着嗓子喊道。
几个汉子闻言,纷纷挣扎着坐起身,看到李东生和孙大夫。
李东生将油纸包递过去:“这是虎骨膏,孙大夫亲手做的,对跌打损伤有奇效。”
孙大夫接过话茬,仔细地跟他们讲解虎骨膏的用法。
“这药膏要涂抹在伤口周围,薄薄一层即可,每日两次。记住,千万别用手挠,否则会加重伤势。”
几个汉子连连点头,表示明白。
其中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汉子瓮声瓮气地说道。
“谢谢东生兄弟,谢谢孙大夫!俺们一定好好用,争取早点好起来,再上山打老虎!”
李东生和孙大夫又叮嘱了几句,便起身告辞。
杨光将两人送到门口,千恩万谢一番,这才转身回了屋。
等杨光走后,几个汉子迫不及待地打开了油纸包。
看着黑乎乎的药膏,其中一个瘦高个的汉子撇了撇嘴:“这玩意儿真能管用?闻着怪难闻的。”
络腮胡子一把抢过药膏:“管他难闻不难闻,能治伤就行!老子这腿都好几天了,再不好,以后还怎么打猎?”
说着,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挖出一大坨药膏,胡乱地涂抹在腿上溃烂的伤口处。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效仿,你争我抢,生怕落后一步。
涂完药膏,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只觉得凉飕飕的。
几人也没当回事,倒头便睡。
半夜,络腮胡子感觉腿上痒得厉害,像是无数只蚂蚁在爬。
他强忍着不去挠,心里暗骂:“这什么破药膏,涂上去更痒了!明天非得找东生兄弟算账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