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位置,感受却完全不同了。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沉默了一瞬,随后跟着那些人继续往前走。
“就这间吧。”领头的男人随意指了指其中一个牢房,声音里透着显而易见的敷衍。
牢房的门被粗暴地拉开,铁门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凉介被推了进去。
牢房很小,四周的墙壁上布满了湿气,地面铺满了稀薄的稻草,散发着一股霉味。牢房角落里摆着一个破旧的木桶,显然是用来解决某种生理需求的。
“搞定了。”领头的人打了个哈欠,挥了挥手,“都散了吧,回去睡觉。”
“总算熬过去了……”一名大汉捶了捶酸痛的肩膀,连看都不看凉介一眼,便急匆匆地离开了。
他们显然已经筋疲力尽,根本没多想为什么凉介会如此配合。
凉介站在牢房内,环顾了一圈四周。他的目光扫过那些腐朽的木栏杆和墙壁上的刻痕,忽然停在了牢房的另一端——那里坐着一个人。
凉介的狱友是一个面色苍白的人,年纪和自己差不多大,他看上去十分瘦削,穿着一件已经洗得发白的囚服,衣服上满是补丁。
他的头发乱糟糟的,似乎很久没有打理过,但那双眼睛却格外明亮,像是藏着某种深沉的智慧。
男子抬头看了凉介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后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两年了。”他用一种略带沙哑的声音说道,语气中带着调侃的意味,“我没有等到你来营救我,你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凉介眉头微微一皱,他的目光仔细地打量着对方,脑海中涌起了某些模糊的记忆。
“是你……”他低声说道,目光落在男人的脸上,“两年前……”
男子微微点了点头,伸手从稻草中翻出了一叠纸条,递给凉介:“这东西你还记得吗?两年前,我拼尽全力塞给你一张。”
凉介接过纸条,摊开一看,上面的字迹已经因为时间的流逝而变得有些模糊,但他依然能辨认出那行字
他记得,那是两年前露娜带他来参观监狱时,这个男人趁着露娜转身的空隙,将这张纸条悄悄塞进了他的手中。
可是,当时碍于露娜在场,他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