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真的神经病一样。
我犹豫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拿起手机,拨打了110报警电话。
虽然我知道这可能会给我惹上麻烦,但是我的良知和道德观念,让我不能对这种巨大的冤屈坐视不理。
那样我会受到良心的谴责的。
而且我也想向我师父证明,并不是只有他那样的方式才是在秉持正直,你可以努力的去赚钱,同样也能够秉持正义。
这个取决于你的行动,取决于你遇到一些事情的时候,怎么去做。
甚至于你有钱,可能会让你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更容易一些。
我打完电话之后,过了大概有四十多分钟,这时终于有一个陌生电话打进来了。
是办案民警打来的,他们已经到了楼下。
我穿好衣服下楼,然后跟他们说明了一下情况,也把我和杨明月的微信聊天记录给他们看了。
结果看完之后,他们直接收走了我的手机,然后说要带我去警局做笔录。
就这样,我直接被带到了市里,甚至都不是镇上这边的派出所来处理这个案子。
这时候我才意识到可能要遭。
果然到了局子里之后,我就感受到了满满的恶意。
他们不断地盘问,言语之间也都是对我的批评和抨击,甚至是不耐烦。
而且我还被扣上了一顶报假警的帽子,说是要拘留一个星期。
这下我是真傻了,虽然我也猜到这事儿可能会给我惹上麻烦,但我没想到他们会这么直接。
至于我和杨明月的聊天记录,他们说问过杨明月的家里人了,那边告知杨明月有病,不能够独立分辨一些事情,说是受到了我的引导,才说的那些话,并非事实。
而且他们把我手机上跟杨明月的聊天记录还给删了。
那一刻,我是真切的感受到了一个普通人在权利面前的无力感。
也正是那一刻,让我对这个世界失望透顶。
我给文慧打了个电话,跟她说了一下我现在处境,让她告诉我师父一声,还有让他们别担心,我一个星期后就可以出去。
结果文慧在电话里直接都哭了。
就这样,我在拘留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