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你被传染了,我可怎么办?”
萧进有些泄气。
“曼曼,那是我的亲妈,我不管谁管呢?她总需要人照顾的呀!”
徐曼却一点都不心软。
“这好办!你请个人帮忙照顾不就好了?等恢复的差不多了,再把你妈送回乡下的家里养病!我觉得这么做最合适!反正你不能再去病房看你妈了!”
萧进再没说话。
原本在他面前善解人意的徐曼,不知道从哪一刻开始,变的蛮横霸道,无论如何都容不下他的母亲。
那一刻,萧进觉得自己非常失败,有一种深深的挫败感和无力感。
安顿好母亲,他实在心烦意乱,便进了酒吧,打算小酌几杯借酒消愁。
醉眼朦胧中,一个女人悄悄坐到了他的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