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这么心痛,可她孙子可是家中的独苗苗,是要给她养老送终的!
“陛下,您就是借民妇一百个胆子,民妇也不敢诬陷公主啊!若不是真的走投无路,民妇又怎么敢状告到衙门?”
见她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颇有市井小民撒泼耍横的样子,崇德帝皱了皱眉,有心想呵斥,但碍于几位大臣在旁边,又不好出声。
福公公心领神会,上前一步挥了挥拂尘:“郑王氏,你若真有冤屈陛下自会替你伸冤!你且如实说来,你凭什么怀疑是公主害了你全家?”
他正了正色,语调颇冷,“若是有半句谎话,可是要掉脑袋的!”
郑王氏垂着头,眼里闪过一丝怯意,很快又被仇恨填满,她抬起头来望着云安,咬着牙道:“那日公主在林中迷了路,民妇好心救了公主,没过两天家里就走了水,定是公主想杀人灭口!”
“杀人灭口?”崇德帝眼里闪过若有所思,“既是杀人灭口,除非是你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秘密。”
云安眼神微变咬了咬唇,泣如雨下:“父皇,我看分明是这妇人无意间知道了儿臣的身份这才生了贪念,那日她救了我,我好心赏了她一袋金叶子,他们一辈子哪里见过这么多钱,没准就是见财起意,故意赖上儿臣!”
郑王氏不敢置信瞪大了眼,脱口而出:“你胡说!”
气氛僵持之际,殿外突然传来内侍通传:
“皇后娘娘驾到!”
殿内一静,崇德帝拧起眉:
皇后这时候来做什么?
皇后兀自踏进殿门,几位大臣连忙行礼,她抬手免了,朝着崇德帝施礼:“不请自来,臣妾先向陛下赔个不是。”
她话音一顿,意味不明勾唇,脸色有些为难的模样,“不过臣妾这里发生了一桩事,臣妾实在拿不定主意,只好来请陛下裁夺。”
崇德帝眼神深了深:“哦?皇后但说无妨。”
云安原本垂着头,听到皇后的话不由抬眼,视线触及到皇后身边站着的一个人时,瞬间瞳孔一缩!
那是采莲!
她怎么会在皇后娘娘那里?!
云安心里一阵翻江倒海,而采莲自始至终垂着头,压根儿不敢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