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被说动的模样,只是态度仍有些迟疑。
霍城冷下了脸:“看样子冯老爷是不信任我,也罢,我也不是强买强卖的人,那这桩生意就此作罢!”
眼看着把人得罪了,冯知文急的火急火燎,连忙上前拉人:“霍兄,你别生气啊!这么大的事儿,我爹少不了要考虑考虑……”
他说着,转头朝他爹使眼色,“爹,你还在犹豫什么?”
霍城拂开他的手冷冷一哼:“本也是想着你我的交情,这才考虑带上冯小兄弟你发财,既然你爹不愿,那还有什么好说的?赚钱的买卖多的是人做,我难不成还上赶着求你家不成?”
见他态度坚决,冯远咬了咬牙:“行,这生意我冯家接了!”
霍城挑眉看过来:“老爷子想好了?”
冯远点了点头,拍了拍胸脯:“承蒙您看的起,让我们也跟着喝口汤。”
“这是哪里的话?”霍城挑了挑唇,“合作愉快。”
冯远脸上笑着,眸光不着痕迹深了深。
——
“那里面的确装的都是些玉器丝绸,没什么问题。”
元昭将冯远的话如实转达给沈棠宁,她唇角微掀:“没上船之前是玉器丝绸,上了船后,谁知道会变成什么?天上没有掉馅饼的事,这么好的事为什么专挑上冯家?”
池宴在一旁听着,很快洞察了沈棠宁的言外之意,神色凛了凛:“你是说,对方想要借着冯家的商船,干走私的勾当?”
沈棠宁不置可否:“走私的还不一定是普通货物,否则不值得他们设计这么一出局。”
她也是突然之间想通,到底是什么样的罪名能让富甲一方的冯家满门获罪?
要么是税收的问题,但冯家人谨慎,不可能在这么大的事情上出纰漏。
要么就是运了不该运的东西,商船上动手脚,可比在税务上做文章简单的多。
池宴蓦地睁大眼:“走私盐铁!”
这可是要掉脑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