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现在的老宋工作作风是有些粗暴,但搞经济确实是一把好手,原来在抚安县任县委书记的时候,政绩有目共睹。
要是老宋没年底出事,以后升副市长肯定是稳了的,再努努力进市常委班子的难度也不大,保不准将来还能当市长或市委书记。
可惜了啊!
自己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没办法改变老宋下台的命运。
感觉裤袋里的手机嗡嗡作响,梁惟石借口去趟洗手间,出门接起了电话。
“石头,救我!”手机里传来一个苦兮兮的求救声,让他一度以为这是程宇鹏搞的恶作剧。
“大鹏你咋啦?”梁惟石有些疑惑地问道。
“晚上吃饭的时候,罗浩和那个夏蓉的对象在酒桌上阴阳你,我和明臣气不过就和他们吵起来了,然后那俩孙子吵不过就动手,你说我和明臣能惯他们毛病?咣咣地就给他们好一顿捶。结果那俩孙子不讲武德,竟然报警了。我们现在都在治安管理支队呢!石头,我看那俩孙子好像在这里有关系,想往死整我们。市公安局你有能说上话的人不?”
程宇鹏一口气将事情经过简述了一遍,然后满怀期待地问道。
梁惟石不禁皱起了眉头,要是县公安局还好说,市公安局他好像真没什么关系啊。
哦,也就是上次陪宋书记到市里,和市公安局常务副局长郑智杰吃过一回饭,留过电话。
但仅凭这点儿关系,未必够用。
要不,和宋书记说说?
与此同时,常青市公安局治安管理支队。
徐敬哲一手捂着熊猫眼,一边恨恨地看着正在打电话求救的程宇鹏。
d,别说你给姓梁的打电话,你就是给天王老子打,今天我也要让你付出应有的代价。
旁边的罗浩鼻孔插着纸巾,脸上和衣襟上星星点点的都是血渍,他和徐敬哲一样,在刚才混殴中吃了不小的亏。
夏蓉则是一脸的无奈,满心的复杂。
原本以为老同学聚会,大家多年未见,彼此应该欢欢喜喜亲亲切切热热闹闹,却没想到只因酒桌之上话不投机,双方便各不相让,然后越说越僵,接着相互推搡,进而大打出手,最后闹到了眼前这般不可收拾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