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夫人来当卧底。”
沈寒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也对。
如果真是不良的商业竞争，肯定选一个生面孔，这样才能最快融入对手公司。
她曾经一个总裁夫人，还是带领公司上市的负责人，来应聘一个小小的设计师。
这明显就是bug的事情，反而是更加安全。
不过……
哪怕如此。
招聘者也会担心出现意外。
往往都是错杀三千也不会放过一个。
那祁墨勋……
“祁总，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想要问问你。”
祁墨勋回眸看来，“嗯？”
“就是，咱们……”
沈寒星捂着心口，不知为何，这心脏居然乱跳。
深吸了几口气。
她才缓过来。
“我的意思就是很久之前，在跟傅景珩建立傅氏之前，或者，在我读大学之前，咱们见过吗？”
这段时间，她总是会梦到大学时代。
不是怀念当初的爱情。
而是因为傅景珩提起了当年的救命之恩，这件事总在缠着她。
或许是心理原因吧。
她就觉得若是当初傅景珩并没救她多好啊。
也不会因为一场救命之恩，耗尽了她前半生的心神。
刚才这么一问。
其实也不是抱着什么认错人的心思，只是莫名想问。
现在问出口了。
反而觉得自己有些莽撞冲动。
可话说出口没办法收回。
心情不由忐忑。
“咳咳，那个，我刚才说着玩呢，别放在心上。”
祁墨勋摇头，“我只想知道你为什么会这么问？”
沈寒星低头，一只脚不断摩挲着地面。
祁墨勋提醒。
“地面快要掉一层皮。”
沈寒星：“……没什么，就是觉得吧，好像是之前就见过你。”
“当然，祁总是我的贵人，想多了解了解。”
祁墨勋挑眉。
刚要说点什么，忽然听到了一阵嘈杂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