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充满了警告,眼神中也充满了恐惧。
贺渊没有理会陈村长的警告,他迈开脚步,朝着那片浓雾走去。“我必须去看看……”他低声自语,语气坚定而决绝。
浓雾翻涌,像一只巨兽张开血盆大口,欲将贺渊吞噬。陈村长脸色煞白,嘴唇颤抖着,最终还是无力地垂下了手。“罢了…罢了…”他长叹一声,声音中充满了无奈和恐惧,“你既然执意要去,那就去吧。但老朽丑话说在前头,出了什么事,后果自负!”
贺渊面无表情,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只是微微颔首,便径直走进了浓雾之中。他步伐沉稳,身影渐渐消失在浓雾里,只留下陈村长一人站在原地,望着那片浓雾,眼神复杂难辨。
赵村民和其他村民们远远地观望着,窃窃私语,脸上都带着一丝畏惧。在他们眼中,那片浓雾笼罩的地方,是禁忌之地,是死亡的象征。他们不明白,这个外来的驱邪师,为何要执意踏入那片禁地。
浓雾之中,能见度极低,伸手不见五指。贺渊放慢了脚步,小心翼翼地前进着。他能感觉到,这片浓雾并非普通的雾气,而是蕴含着一股奇特的能量,这股能量让他感到一丝不安。
他走了许久,浓雾才渐渐散去。眼前出现了一个古老的村落,房屋低矮破旧,街道狭窄蜿蜒,与村口外的景象截然不同。这里的空气沉闷压抑,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息,仿佛时间在这里停滞了一般。
陈村长紧随其后,脸色阴沉,始终与贺渊保持着一段距离。“这里便是古村的中心区域,”他语气低沉地说道,“你…你最好不要乱走,这里有些地方,不是你能去的。”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警告,仿佛在暗示着什么。
贺渊没有理会陈村长的警告,他的目光扫过古村的每一个角落,最终落在了村子中央的一座古老的祠堂上。祠堂的大门紧闭,门板上雕刻着一些古怪的图案,看起来阴森恐怖。
“那里是祠堂,”陈村长注意到贺渊的目光,连忙解释道,“是我们陈氏家族祭祀祖先的地方,外人不得入内。”他的语气更加严厉,似乎是在阻止贺渊靠近祠堂。
贺渊没有说话,他径直走向祠堂,脚步坚定而决绝。陈村长见状,脸色更加难看,但他最终还是没有阻止贺渊,只是默默地跟在他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