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本殿下就此告辞。”李承乾话音刚落,便准备将那幅字收走。
虞世南心中一紧,立刻失去了平日的风度。
急忙一把抓住了太子的手,眼中流露出焦急之色。
“殿下何意?此字不是给某家的吗?”
“虞秘监,我可从未说过这是给你的。此字还需欧阳率更鉴赏一番,你可别误会了。”
李承乾的语气中透出一丝精明,仿佛在玩弄这场博弈。
“不能走!”虞世南情绪激动,心中思绪急转,显然对这幅字的渴望令他无法自已。
虞世南故作轻松,试图缓解气氛。
“那个,这字你给某家留下,欧阳率更哪里我去代殿下通传,保证他明日和某一起去拜会。”
“虞秘监的渴求我明白,任谁见了这字都舍不得,您在喜欢,这也就一个字。”李承乾眼珠子滴溜转。
“我给你出个主意,明天你见了我师父,就让他给您写个长篇,不比这好?”
“只是你可别说我告诉你的,明白不?”
李承乾的语气中透着一丝调侃,至于表兄能否答应,谁知道呢。
“如此珍品,齐王殿下能愿意吗?”
虞世南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显然对李承乾的提议心存疑虑。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他不愿意,明天见。”
留下反应未及的虞世南,李承乾说完话,拿起字转身就跑,再不走怕又得纠缠半天。
他可太知道这些文人的疯狂了。
拿欧阳率更来说,有一次他出去看到了一名家石刻。
他来来回回的反复欣赏,最后居然能在石碑旁住上三天,就离谱。
所以离开弘文馆,欧阳询哪里直接不去了。
李承乾吩咐亲卫去通传,毕竟身为太子率更令,让其明日下朝去趟皇庄一点不过分。
就这样字和画就都是自己的了,谁让王夜都放话了,想要?自己学去。
他倒很是羡慕自己妹子的那幅肖像画,问题妹妹注定了将来要嫁给他。
到时候妹妹向着谁,真不一定,想曲线搞到一幅完整的画作,不容易啊。
如今我凭本事自己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