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的弦彻底绷断。
苏黎她看着电梯,不耐烦地按着下行键。
陆敬煊也注意到了她的表情,他深吸一口,本能地握上她的手腕,“我们谈谈。”
苏黎发现他表情不对劲,直觉告诉他现在的陆敬煊很危险,“陆敬煊,你松手,我们没什么好聊的。”
电梯旁就是安全通道。
陆敬煊温热的手掌扶着她曼妙的腰肢直接打横抱起,用脚勾上了安全通道的铁门。
苏黎低呼,讶然男人的行为。
“陆敬煊,你做什么?”
陆敬煊神色晦暗,将她缓缓放下,又捏着她的下巴,薄唇轻吐:“不想聊,那就吻你。”
吻重重地落下,苏黎只觉得大脑缺氧。
独属于陆敬煊的清冽气息,将她慢慢吞噬,苏黎本能的抿紧唇瓣,不给他机会。
可男人太狡猾了,舌.尖抵入她的耳廓惹的她轻哼,然后又快而准的覆上她的唇瓣,攻城略地。
苏黎手上的购物袋掉到地上,扑通一声让她恢复了几分清醒。
她拱起膝盖,顶向他的下腹,终于听到男人的一声闷哼。
他往后退了几步,眉峰紧拧,苏黎气不过朝着他的脸上又扇了一巴掌。
“陆敬煊,你、你流氓!”
说完,苏黎都顾不得整理她凌乱的领口,气冲冲地捡起地上的购物袋摔门离去。
而被骂流氓的男人,这是被扇的第二巴掌。
明明应该生气,可陆敬煊只扯了扯领口,绯红的唇刚刚被女人报复地咬了一口,他舔了舔,竟然觉得有点甜。
他们两个人都不知道,在两人一百米的距离,苏晚晚死死地攥着手心。
她目睹了敬煊哥突然将那个女人打横抱起走去楼梯间,然后她那该死的姐姐整张脸通红得出来。
明明只有五分钟,苏晚晚觉得这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