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已经走了多久了?”
谭一凡拍了拍曾以封,示意他把水壶递给他。
曾以封摇头,注意到太阳西落,“怎么着应该也有七八个小时了吧。”
街道在夕阳的映射下显得昏黄,可依旧人来人往。
谭一凡拿着水壶失神不知道在想着什么,良久,他道,“凌司……”
宫伊和凌司回头。
“休息一下吧,大家都累了。”
他们身心俱疲。
不知道从哪个地方开始,冲上来向他们求助的人越来越少,他们理所应当认为现在是安全的。
凌司皱眉,甚至冷下脸来,刚想说些什么就被宫伊拦了下来。宫伊笑道,“好啊,那就休息一下。”
正好这附近有个公园,一群人便随意找了椅子坐下休息补充体力。
休息的时候大家也很沉默,他们不明白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为了自己活下去最终变为一个没有心的人吗?
那还算人吗?
宫伊和凌司单独坐在一个椅子上。凌司揉着宫伊已经被他捏的泛红的手腕。
“疼不疼?抱歉。”凌司皱着眉,“你有很难受吗?”
“伊宝?”
宫伊摇头,“没事的。”
他看着旁边的玩家,叹息道,“目前聚在一起的玩家只有五十左右人,咱们这里十四个。”
“可其他玩家呢?他们又在哪里?”
“我注意了他们的受刑程度,所以……伤害的承受力和善意强度成反比是吗?”
“看你的样子,接下来的路应该不好走吧……”
“你毁掉那些钟楼和下水道的时候是不是也很痛啊?”
宫伊闷哼一声,他揉了揉后捂住自己的心口低头看了一眼,有些好笑,“啊,这也算释放善意吗?”
凌司紧锁着眉头,“你可别说话了。”
他最担心的还是宫伊。
这一路他没有放开过他一回,死死攥住。
绝对不能让宫伊离开自己的视线。
不让他有动作,把他困在自己身边。
只有他的身边是最安全的。
只要宫伊在他身边,他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