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言晏吃痛,低叫了一声,聂南深这才将她松开了些,沉迷的气息略带紊乱,恶狠狠的咬牙切齿,“真想把你再丢回去!”
需要他的时候抱着他,不需要的时候就一脚踹开。
有那么一瞬,聂南深甚至怀疑是不是一直以来自己在她面前表现得太好了,所以才让她产生了他很好说话的错觉。
说搬走就搬走,说离婚就离婚,丝毫不顾虑他的感受。
言晏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痛恨过自己的伤还没好,此时一张脸被气得通红,胸前剧烈的起伏着,半天才憋出一个字,“滚!”
她不会骂人,但显然这种程度的谩骂对聂南深来说简直无关痛痒。
聂南深盯着她有些红肿的唇,呼吸蓦地沉了沉,“再亲会儿。”
言晏不可思议的看着男人再次压下来的薄唇,这才想起他问的那句‘就不怕我么’是什么意思。
他在用最实际的行动验证这句话。
言晏甚至丝毫不怀疑,如果不是因为她的手和腿还没有完全痊愈,照这没完没了半点没有要停歇反而愈演愈烈的架势这个男人会直接在这里扒了她。
直到安静的停车场内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突然响起一道刺耳的鸣笛声,身上的男人才餍足般的离开。
那目光沉沉的落在她脸上,准确的说,是落在她的唇上。
最后一声若有似无的叹息,男人退回了驾驶座上。
好在这个时候停车场并没有什么人,聂南深将她从车上抱下来,在这之前还不忘替她整理好在他肆虐下有些凌乱的衣裳。
“啪!”言晏抬手,一记清澈响亮的耳光落在男人脸上,唇角冷笑连连,眸底不带任何温度,“是不是觉得我好欺负得很,你想对我做什么就做什么?”
她本就不是轻易动怒的人,但这个时候气得浑身都在抖。
说难听点她现在就是个残废,没有手机连打电话让宋秘书来接她都做不到,更别说转身就走这种事。
这种感觉就像是俎上之肉任人宰割。
她用了十足的力道,但男人看上去像是浑不在意,除去眼底还残留的神采,眼睑都没有动一下。
“我救了你,一个吻,不算过分。”聂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