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对我的事擅自做主?!”“我看你是腿废了,脑袋也残了。”靳胜林一记眼神睨过去,显然也来了些怒意,“在那么多人眼底下闹事,就算不把你带回来,你能做什么?”冷冷的讽刺,“你以为你闹一下关言晏就会仅凭你几句话让你把樊榆放出来?你天真还是她白痴?”
良黎死死的咬着唇,像是这会儿才稍微恢复了点理智,“那怎么办,难不成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关言晏这样对付我和小榆?”
一次两次她还能忍,就连上次关言晏找上门来闹事她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哪知道最后换来的只是变本加厉。
难不成好不容易走了一个关珩,她还得再被一个关言晏牵着鼻子走?
沙发里,对他们的谈话插不上嘴的靳斐元顺势一躺就倒在了沙发上,随手从桌上挑了本杂志举到眼前无所事事的翻着。
“你怕她做什么?如今她手里也没有能真正威胁到你的证据,几个月而已,这点刺激你都受不了,”靳胜林拿出桌上的文件合同一边翻阅一边凉凉的嗤笑,“况且我看你那宝贝女儿和你一样也都不是什么善茬,多在里面呆呆也不是什么坏事。”
同样的车祸,同样的杀人,还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良黎果然再次被这句话刺激到,“靳胜林,樊榆是我的女儿,你就算帮不上忙也麻烦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靳胜林这才抬起头来看她,原本脸上的讥诮淡下了些,轻寥的笑,“瞧你说的什么话,”似笑非笑的模样里看不出是真情还是假意,“樊榆虽然是你的女儿,但是只要我们结了婚,我不也一样可以把她当做我自己的亲生女儿么。”
良黎先是一愣,旋即咬牙,“你做梦!”
正躺在沙发里的男人似乎是在杂志上看到了什么可笑的东西一般,薄唇忽而勾出一抹讥诮的弧度,眉含嘲弄。
“良黎,有时候别把自己的姿态摆得太高,”靳胜林也不在意她的怒意,凉凉淡淡的睨着轮椅上的女人,略带惋惜的嘲笑,“要是最后连我都不要你了……你说说你的下场会有多惨?”
靳胜林勾着唇,悠悠的笑,“几个月而已,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良黎看着他手里转着的钢笔,猛然别过脸,升腾的气焰未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