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训练，他们将我训练成了一个杀人工具。”
“对不起，杀人已经成为了我的一种本能，我只有不断地杀人才能活下去。”
听着这些话，封又寒慢慢冷静了下来，她虽不是净尘司的人，可是又怎么会不知道净尘司的恐怖？
一想到自己的妹妹在这三年里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才成为如今的净尘司指挥使，她就觉得自己要崩溃。
一个娇弱的女子，三年成为了杀人无数的大魔头，这其中的痛苦，她根本就不敢想象！
刹那间，她的泪水不可抑制地涌了出来，她带着愧疚看向对方，“对不起，我不知道那是你”
“姐姐不怪我吗？”
“我现在恨死自己了！”她终于伸出手，抓住了对方的手臂，愧疚得也想给自己来上一刀。
然而封如月却是说，“我以为你会怪我隐瞒自己身份的事情。”
“我怎么会怪你？”她急不可耐地说道，“我只觉得自己很没用，自己的妹妹经历了这么多痛苦的事情我却不知道，而且还因为自己的问题而去责怪你，对不起！”
封如月感动得都要哭了，“姐姐不必自责，只要你不怪我，我就已经很开心了。”
“我”封又寒哽咽地几乎说不出话来。
深呼吸几下后，她才问道：“既然你是夜枭，那你为何不袒露你的身份，这样大家也就不会误会你了！”
封如月嗤笑，“我的清白无须向世人证明，况且女子贞洁这种东西，我不屑去证明！”
封又寒一怔，随即豁然开朗，“倒是我格局小了。”
“其实我之所以隐瞒身份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那就是白莲社。”她皱着眉头，凝重说道：“我是白莲社的眼中钉肉中刺，若是被他们知道了我的身份，那么他们将会无止境地疯狂报复我身边的人，这是我不愿意看到的。”
封又寒点点头，确实，按照白莲社那种疯癫的程度，夜枭身份的公布只能是有害而无一利。
想了想，她更加愧疚了。
自己的妹妹每天都承担着巨大的压力，而自己却还在为了一些不重要的事情去伤害对方，她真是万死难辞其咎！
“对不起，我真的”事已至此，说什么都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