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等等,洋洋洒洒上千字。
赤云靖岩合上信,心想果然自己没选错人。他看到忠义站在旁边探头探脑,很想知道那边情况的样子,便把信给他看了。
忠义一边看信,一边不住地点头,“对对,安勇说的就是卑职想说的。公子他冤枉啊!”
赤云靖岩无奈地笑了。忠义能跟他这么长时间就是因为他的憨直和笨拙。这样的人用着放心。“忠义,备马!”
赤云靖岩心急如焚、快马加鞭往回赶。
赤云靖岩急匆匆地闯进屋子,对着床上的顾希喊,“你几日不吃不喝,是不是打算把自己饿死吗?”
安勇和小顺子见此情景,知趣地退出去。
顾希愣了一下,还未开口就泪如雨下,他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赤云靖岩一边给他擦眼泪,一边陪着他一起哭,“你不用说了,我都知道我的小希受委屈了。”
顾希‘哇的’哭出来。赤云靖岩拍着他的后背,让他发泄出来。
接着,顾希抽抽噎噎地哭诉,“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之前送你去战场的时候还浓情蜜意的。我在这儿苦苦等了你一个月,等回来的却是你的一顿鞭子?别人诋毁我,我可以忍,可是我把我的身体和心都给了你,你却如此践踏,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赤云靖岩只是听他说,想让他尽情的宣泄情绪。
“我就那么不堪,让你瞧不起吗?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我清清白白的,你为什么就不相信我?你愿意相信别人,就是不信我。”顾希哭得说不出话来。
“我从来都是相信你的。你先吃点儿东西,要不身体受不了的。”
顾希赌气道,“我要把自己饿死,那样就可以清清白白的走了。省得活在世上碍你的眼。”
赤云靖岩痛苦地摇头,“你必须好好的活着,该死的是我!”
“你若是因为政事或是战场的事烦恼,想发泄,打我两下,我可以忍。可是你分明就是嫌弃我了。我放下自尊,向你求欢,你竟那么无情冰冷的拒绝?”
赤云靖岩把脸埋在顾希的掌心里,“怎么会?你是我的小希呀!我就是…就是在生自己的气。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我自己无能,才让你到这里做质子,让你成为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