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超级男模的俄罗斯小伙,闺蜜一点不含蓄的伸手一指,“诺,就那个拐角我特别有印象,都喝的有点上头,吻的忘乎所以。”
“真的绝了,吻技好的要人命!”
“舌功特别好你懂吗?”
沈箬哪里懂,咬着吸管托着腮笑盈盈摇头。
她好奇后续,小声问,“然后呢?”
俞清如特飒爽的抬下巴,“还能怎样滚床单了呗。”
有点印象,沈箬惊讶样儿,“你不是跟你妈妈一起来的吗?”
“是啊,她跟好闺蜜去看音乐剧,我跟朋友一起出来玩儿,睡过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沈箬竖起大拇指,不知怎么脸颊微烫。
“那句话怎么讲的来着?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
“虽然我对骆珩一见钟情,她又对你一见钟情,搞些上不得台面的事儿追求纠缠你。”
“那又怎么样?他接受我就跟他谈,不接受我就换,这世道缺过男人?”
提起骆珩,俞清如想起个事。
“你是不是把他联系方式都拉黑了?”
“是。”
“那神经病,跑微博问我你的情况。当时我出去采风,他以为你也在竟然厚脸皮的追来。”
沈箬大吃一惊。
俞清如嗐了声,“你当时不是因为插画比赛忙嘛我就没跟你说。我跟你讲,骆珩再来纠缠你千万不要心软。”
后来下雨了,两人没急着回去,听着音乐喝着酒看下雨。
不远处的街边,一辆黑色法拉利停了许久,路牙边上很多烟头,最后一支烟弹到地面,卷了两折的衣袖露出坚硬的手臂肌肉,腕骨内侧凸起的桡骨很明显,腕上的做工简约金属链子也雨水沾的发凉。
按下启动键,拨挡正要给油。
窗外,撑着伞的漂亮女郎喊他,“嘿,先生。”
昏暗湿润的光影里,车内的男人轻撩眼皮,眼神深邃,洇湿混沌,有那么一瞬的恍惚,漫不经心的姿态,眼尾的回勾的弧度特显浪荡风流。
掌心撑着侧脸,低欲的英式发音,“有事?”
女郎挪开伞,俯身下来,沟壑饱满澎湃,两片布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