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而且来往不方便……”
拨弄着腕上的链子,谢兰卿说话都是兴味索然,“都给你,航线,私人飞机,养护费用。”
说的好像给白菜大米一样,便宜又轻易。
有点奇怪。
沈箬看过来,眼皮弯弯,“因为那幅画,兰卿先生在给费用么。”
看向她,谢兰卿无波无澜的一双冷眸,却涌动着晦涩深沉的风云,稠浓阴戾一点点的漫出来形成两口深不见底的旋涡。
极度深寒中的旋涡。
她好怕。
紧张的吞咽口水,揪紧了裙摆,第六感再告诉她:马上走,沈箬。
四肢冰凉,全身绷紧,血液全部冲上脑袋,是人本能在遇到危险时身体给出的反应。
要她离开,要她规避危险。
沉默的对视谁都没有说话,螺旋桨的带来巨大轰鸣让沈箬勉强移开目光,那一刻谢兰卿敛眸。
拿了支烟咬着,掌心拢着微弱的火苗。
“沈箬。”
特别严肃深沉的口吻唤她。
随着烟雾的弥散,谢兰卿的眼忽明忽暗,“给你选一次。”
“跟我。”
“或者回国。”
“谢家保你,此生顺遂。”
直升机降落在停机坪,好近好近的距离,近到沈箬能看见窗内两名白皮外籍的机长笑着在讨论什么。
收回目光,视网膜上是烟草猩红闪烁的红光。
她张了张嘴。
知她所想,谢兰卿扯唇一笑,在口袋里掏出那枚玉骰子。
沈箬迫不及待地拿过去,紧紧攥在手心,就一个骰子大小的小物件能给人带来什么安全感,砸人都没感觉。
可她就是好喜欢好重视。
“谢谢兰卿先生。”沈箬感激。
薄烟缭乱,谢兰卿难得穿了件白色衬衣,衣襟向来都是这般不羁缭乱,毫不避讳展示那冷硬的肌肉线条,狂放的荷尔蒙和性张力。
没什么特别的意思。
就纯粹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骨子里的尊贵,如何叫他不高高在上,蔑视不屑脚下的蝼蚁。
沈箬起身,靠过来,第一次帮他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