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着眼皮,姿态写着贵和冷。
谈得很认真,烟灰落在西装裤,男人慢条斯理掸了掸,微拢的眉峰蔓延出一缕缕的阴霾。
没敢打扰,出包厢问冯易能不能弄来电脑。
冯易说有。
沈箬提醒,“别动兰卿先生的,他……”
冯易自然懂,这会儿先生心情不悦,别去犯忌讳。
“我去办。”
十来分钟冯易回来,跟这儿的经理借的,沈箬熟练登录微信,戴上蓝牙耳机跟群里开了群语音。
看她忙,佟沁没打扰自己玩儿。
热菜上桌,众人入座,谢兰卿撩眼,“喊她吃饭。”
拖延了五分钟沈箬上桌,说了句不好意思,坐谢兰卿身边,吃一口东西能在手机上弄几分钟。
还时不时让侍者递来分镜本,把自己需求画出来拍照发送到群里,谢兰卿吊着眼梢就看她没有规律的几笔就能够在分镜本上,把一个动漫人物的形象画出来。
那笔尖在她手中十分乖巧听话,想怎么摆弄就怎么摆弄。
只是忽的停了笔。
连笔带本递给女侍者,怅然的轻叹一声,沉默几秒歪着脑袋,挨在男人胳膊处,“我喝杯酒好不好。”
谢兰卿没情绪,寡淡,“喝什么。”
在海岛时出海玩儿,那一晚谢兰卿跟阿齐纳谈事,很久很忙的样子,沈箬一个人玩儿干了大半瓶的巴黎之花。
起泡酒哪里醉人,可她酒量不行,昏昏沉沉去洗手间的时候,不知怎么弄得半个身子挂护栏外。
深海,夜晚,喝了酒。
那一晚人给吓傻了,谢兰卿没耐心哄不好,冷她坐床上哭,他在沙发一直抽烟。
受惊的厉害,苦累睡一觉醒来回海岛,怎么都不去海边,闷闷不乐提前结束海岛行。
晚餐后,沈箬没多留念着漫画先回北山苑。
凌晨三点多车子停在院子,贵公子叼着烟下车,看向二楼阳光房,灯亮着人没睡。
半截烟烧完,也不见人下楼迎。
抬手扯开两粒纽扣阔步进屋,阿姨从旁边出来,“不知怎么回事,窝在阳光房不肯出来,哭了好一阵。”
“我没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