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沙发。
谢公子仰靠着椅背正阖目养神,身边有个侍酒火辣美人,低胸烫金超短吊带裙,黑丝,高跟。
胸前软绵晃荡,紧紧撑着衣料,随时欲崩裂开。
腿长腰细,不说尤物,却很顶。
楼上包场,黑色帷幕遮挡,柔光旖旎,暧昧又有氛围。
“先生……”
谢公子冷声,“别碰我。”
侍酒美人悻悻收手,看桌上一排的好酒,想到酒水单上最贵的一瓶,做作的夹着嗓子,贪婪的看着英俊男人的脸,“先生要不要试试另一款酒。”
“开。”
开什么酒什么提成随便,点烟可以,别的不碰,更不要试图去碰男人一点衣角。
最好的酒送来,阵仗闹得很大,让帷幕外的保镖拦下,除了送酒的男侍者别的一律不准进。
侍酒美人倒了杯,殷勤的送来,“先生尝尝。”
谢公子慢撩眼皮,接过尝了口掷回桌上。
侍酒美人一愣,“先生不满意。”
冰冷的眼神睇过来,男人薄唇一抿,“能满意什么。”
破酒。
侍酒美人更是诧异,“可这酒最,最贵。”
这什么理论。
谢公子挑着眉,手中玩着打火机,不屑的意兴阑珊,“贵就好么。”
“贵当然好呀。”侍酒美人确定。
不然人为什么要挣钱,挣那么多那么多永远不知足的钱,不就是钱越多越能享受好生活么。
尊贵的男人拧眉,侍酒美人心里一惊。
“我,说错了吗?”
这妖娆怯怯的样子,像谁呢。
最会察言观色,一点反应就吓得那女人惊慌失措,就算不占理,也能给你眼泪掉一堆,示弱示软,软绵绵娇滴滴。
“怕什么,骂你了?”
侍酒美人摇头,看眼前尊贵的男人还挺好说话的祥子,“没有,只是先生看着心情不好。”
谢公子拖着调儿,摸了支烟咬着,侍酒美人懂事的拿着会所配送的打火机微微靠近点烟。
低磁性感的嗓音。
“哦,哪儿心情不好。”
美人说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