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箬浑浑噩噩的几天发生了不少的事。
比如被送走的蒋四小姐。
能够被跟到行踪,要么是家族出了叛徒,要么是有人授意,保镖随性保护,蒋四小姐如进无人之地,显然是白家这边。
“以为你是个聪明的,想不到如此糊涂下作。”大夫人面色阴沉,捧着茶盏不疾不徐轻拨。
“敢对霰哥儿使下三滥的媚招儿。”
四小姐哭哭啼啼不停,她去找谢兰卿的时候,身上的确有催发情欲的香氛气味,融水后更有效果。
二公子风流,女伴皆是尤物极其性感。
她以为凭借情欲香氛,和自己脸蛋极傲人的身姿能混到枕边人的位置,可惜她小看了谢公子的眼界。
“就这点脑子,还想入我白家门槛?我看是蒋家把你捧得太高,言过其实。”大夫人搁下茶盏,拿过手帕擦手。
“送客。”
把碍眼的人送离,叫冯崇到跟前,“霰哥儿还在月湖上馆?”
冯崇颔首,“是。”
“就他一个人?”
冯崇脸色不好看,“二公子不喜欢我跟在身边,没打听到。”
大夫人心若明镜,“是办事不利没打听到,还是阳奉阴违故意瞒我。我也懒得同他计较,霰哥儿无事就成。”
本想再喝口茶,又想起件事,大夫人眉心皱了皱,“傅家那边真自缢了?”
冯崇点头,“已经确认是自缢,警方已经以自杀定案。”
“有没有什么谣言。”
见冯崇沉默,大夫人冷哼一声,“反了天不成!傅家那条喂不熟的狗生出反骨咬主人,那时没按死傅家是他老子没那份魄力。傅家小儿子四处造谣诋毁霰哥儿,把自己拖下水,还敢反过来泼霰哥儿脏水!”
“皇城根下,我看谁敢翻我白家的天!”
“叫四房,五房替我传话,哪个不长眼的东西乱嚼舌头半个字,给我逐出上京城,免得碍我眼。”
二公子就是大夫人,二夫人的眼珠子。
白白背上这么个大锅,两位姥姥心里岂能痛快。
不过有件事。
冯崇没敢说,傅家小少爷说抢女人那事……论起来不算抢,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