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联系我,你只是气我没有听话越界,等傅延维意识到斗不过你,都是错的,承认他失败的时候,你就会厌恶我。”
“你你你?不会叫人么。”他冷脸训斥,看了眼手中湿濡,眼泪确实多,怎么抹都抹不完。
她太累,分不出心思来讨好乖顺,心神俱疲。
“我要回家。”她补充又强调,“我家。”
不是北山苑,不是上京城。
是吴苏。
她的家。
你,我,谢先生等用词。
格外的生分,没有温度。
这令谢公子很不满意。
“可以回吴苏。”
低头的姑娘期待的抬头,眼里泄了一丝欢喜温软,只见谢公子冷哂,不轻不重一句,“那你的洞洞幺得在阿尔卑斯山的别墅里饿死。”
“给你机会,沈箬。”
“你挑。”
她错愕惊讶又崩溃,“那是你买给我的。”
对,他买的又怎样?
一畜生。
死了就死了,他能买更多。
“那是我的马。”她哀求。
男人声沉,强势,“不买给你,你哪儿来?”
不是他送,这马踩一下草坪就能给打死。
不轻易能窥见,谢公子眉眼之间一层浓郁溃散的疲惫,低头看怀里一直在流泪啜泣的小姑娘。
沈箬。
怎么就不听话。
怎么就不会撒娇讨宠了呢。
学什么硬骨头,坚持做什么犟种。
只会把事情推向极端,给自己找罪受。
何必这样?
在扶手台摸到烟,咬在棱形的唇瓣,银质打火机塞到沈箬手里,她没有拒绝乖乖的摩擦打火石,弹出一笼小火苗。
“兰卿先生在愧疚什么。”她问。
谢兰卿深吸口,嗯?
“先生跟谢教授的谈话,谢教授说‘冲沈烨照顾她’。我不知道哥哥跟兰卿先生有交集,先生对我已经帮助良多,我十分感激。”
听到这一句,自然少不了上面那句:吃里扒外的东西,喜欢她什么。
她向来识趣,从不觉得,谢兰卿不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