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苒是在快睡着前,听到的敲门声。
慕天良的声音在外,从平静变的越发气急败坏。
她本不想理会,耐心耗尽的慕天良,却已经开始吩咐下人砸门。
慕苒只能起身,眸眼冷幽打开了房门。
“老爷子发病了!”
简单的六个字,让慕苒脸上的平静被砸碎。
她近乎发狠拧住慕天良的衣领,像只暴怒的小兽。
“畜牲,你都跟爷爷说什么了!”
慕天良从没见过这样的慕苒,狠戾暴躁,像是冲破表面平静冰面后,喷薄而出的火山,让他也有些心惊。
尤其她的手劲,像是捆住脖颈的铁链,要他的命。
“慕苒,你在干什么——”
慕枫从一旁冲上前,紧拽着慕苒的手,把慕天良扯出。
“要是爷爷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们陪葬!”
她从没说过这么嗜杀的话,如同毁天灭地的罗刹,震的人心头发麻。
“咳咳——”
慕天良短促的咳嗽后,回转意识,看着怒容满面的慕苒,眸底闪过一抹算计。
果然,这孽障的命门就在这里!
“慕苒,看在你爷爷病重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刚才的大逆不道,现在,收拾好自己,跟我去医院!”
慕苒没有收拾,她本就每日和衣而睡,以避免慕家人随时的找茬跟幺蛾子。
事关爷爷,她没有拒绝上慕家人的车,只想尽最快速度赶到医院,查看爷爷的情况。
只是,车子行驶,七拐八绕后,竟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私人医院。
慕苒直觉不对劲,爷爷的病是市一院的院长亲自主刀,每次急救也都是去那里。
没有道理,突然换个名不见经传的私人医院。
圣路亚私人医院——
单名字,就充满了奇诡之气。
还有慕天良跟慕枫的状态,不见慌乱紧张,倒有几分心虚。
刚才关心则乱,慕苒倒忘了先给管家伯伯发信息。
她故意落后几步,给管家伯伯发了条信息,询问爷爷的身体状况。
管家那边很快回复,却说,慕天良跟慕枫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