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一个叫做贾梗的人,他是不是你的同学?”
“棒梗,对……对,贾梗就是棒梗,他……他是我的同学。”
“那就好,把你的作业本拿出来给我看看。”
周铁牛:!?
于大妈也是一脸惊愕,嘴巴微张,喃喃道:“警察还查作业?”
“我……我的作业本不在家!”周铁牛眼神闪躲,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
“这是不是你的作业本?”张伟民神色平静,不慌不忙地拿出一个本子问道。
“是,是我的。”周铁牛一看到自己那熟悉的作业本,眼睛一下子亮了,激动得差点从床上蹦起来。“警察叔叔,我的作业本怎么在你们那里?是你们帮我从棒梗那里抢回来的吗?他还抢了我的糖和压岁钱,你们见到了吗?”
张伟民听了这话,不禁一愣,原本清晰的思路瞬间被打乱。
合着这周铁牛不是同伙,反而是受害者?
经过一番仔细询问,张伟民了解到周铁牛今天压根就没出过家门,他和棒梗最后一次见面还是在昨天。
昨天棒梗来他家抄作业,抄了没多久,就开始玩。后来直接把作业本抢走了,说是带回家去抄。
棒梗还抢走了周铁牛的三毛钱压岁钱和几颗水果糖。周铁牛怕被父母责备,一直没敢吭声。
至于钱和金器的事儿,他是完全不知道。
如此一来,周铁牛的嫌疑基本被排除了。不过,张伟民还是让于大妈去通知周铁牛的父母,毕竟这事儿也得和家长交代清楚。
大概到了下午三点多的时候,棒梗在派出所里悠悠转醒。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身处派出所,周围冰冷的墙壁和严肃的氛围让他瞬间清醒。
想明白发生的事情后,他中午那副嚣张跋扈的劲儿消失得无影无踪,连哭都不敢哭出声了。
被带到审讯室后,棒梗怂到了极点,当场就来了个秒跪。
审讯的警察刚在椅子上坐下,他就带着哭腔喊道:“警察叔叔,饶命!警察叔叔,饶命!”
“我没有偷东西,那些钱和金子是我捡的。”
“捡的,哪里捡的?你小子少给我打马虎眼。抬起头,看着我,还认不认识我了。上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