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尴尬,众人也不好意思拆穿他俩,纷纷岔开了话题。
“嗯,就是十五的月亮十六圆。老陈,你说的一点都没错。你也是有文化的人啊。以后谁说你是大老粗,我就跟他急眼。”闫埠贵见状,也顺坡下驴,接过了话茬。
“哈哈哈……说笑了,老闫你说笑了。”
就在大家看破不说破,你好我好大家好的情况下。
苟玉兰的大嗓门,打破了这一和谐的局面。
只见她满脸和气,装模作样的拉上了闫埠贵和杨瑞华,语重心长的说道。
“老闫啊。你们可要想开点。千万别气坏了身体。”
“你说解成这孩子也真是的,天下哪有当父母的不是。你说他几句也是为他好。怎么就不能理解咱们这些大人的良苦用心呢。哎,老闫啊,你可别发火啊,更不能打孩子……这孩子大了难免有不听话的时候……”
“老闫啊。大丈夫难免妻不贤,子不孝。你看开点啊……来,瑞华,咱们一起看会月亮,你家有月饼没!没有吧……我家就有!”
韦志铁听了苟玉兰的这一席话,心中直呼:
好家伙!
卧槽,这不就是下午杨瑞华奚落刘海中的那一通说辞吗!
这现世报来得这么快的吗!
苟玉兰这一番话说完,傲娇地对着杨瑞华轻哼一声,直接扭过身子,仰着头一扭一摆,跟只骄傲的大鹅似的走了回去。
只留下满脸愠色的杨瑞华和闫埠贵,还有一群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啥好的众人
。一时间,院子里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沉默得诡异。
……沉默是今晚的前院!
“哈,没烟了,我先回了啊!”
“我也回了,火柴没?”
“那啥,我烟和火柴都没了!我也回了!”
……
没一会功夫,前院就走剩没几人。
“啊,小铁那啥,时间不早了我也该走了。各位,我先回去了,不然晓娥该着急了。”许大茂也反应过来,打了个招呼,急匆匆的溜出了院门。
……
正月十七,周日。
阴,西北风。
不宜垂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