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身子是个椭圆形的竹编小筒子,侧面有个小门,能装下一个两三斤重的小兔子:“这哪来的,好精巧。”
陆乘动了动嘴,觉得没必要告诉她这些,反而问着她:“你怎么没去看晚会?”
“我不太喜欢看那些,正好张记者病了,我来看看她。”
“张记者?张婷?”
“嗯。”孟司柠点了点头。
张婷和陆乘一个大院,和她哥哥也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小妮子病了,他们可不能不管,说着就要往医务室走。
却被孟司柠拉着了:“她有些闹肚子,刚睡着,护士说让给她煮点儿粥,你要不要陪我去食堂看看?”
陆乘看了眼放在他胳膊上的手,有些动容,但又想到了她昨天说有对象的事儿,又不着痕迹的扯开了自己的胳膊,跟她保持了些距离才道:“我带你去。”
两人一起往食堂走去,路上陆乘又问了些张婷的病情。
两个人走的近,你一句我一句的,看上去很是亲密。
跟上来的顾景深看到这一幕,眼中的忧伤都快溢出了整个眼眶:果然,晚了一步。
这一刻的失落,忧伤,痛苦和迷惘都明显地写在脸上,淹没在了这黑夜中。
陆乘带着姜糖来到了食堂,这会儿大家都去看晚会了,值班的就一个厨师。
这会儿还在打扫卫生,顾不得给他们做饭。
给他们开了门,告诉米面在哪儿,让他们自己做。
陆乘从台子下面扒拉了一个小锅。
全程都是他在做,孟司柠在看。
“你会做饭?”
“出任务多,啥都得会一些。”
“正好我不会做饭。”
陆乘愣怔了片刻,认真的看着孟司柠的眼睛道:“你这样很容易让人误会?”
“让人误会什么?”
孟司柠现在对他越来越喜欢了,这样完美的丈夫上哪再找一个?怎么办,再多待一会儿,她就要沦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