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糖仰头望向天空,日光洒在她脸上,映出她眼中的几分无奈。在与孙队长的一番交谈后,她对这位队长又有了更深层次的认识——行事作风专横跋扈,还自我感觉过于良好,自恋得有些离谱。
“孙队长,我每天忙得脚不沾地,实在没精力去掺和这些同事间的勾心斗角。既然您觉得不用开会,那就按您说的办,您安排就好。对了,我留意到咱们村后面的几个山头,稀稀拉拉地长着不少红枣树,这些红枣是拿去售卖换钱,还是任由村民们自己采摘食用呢?”姜糖神色平和,话语中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可内心却十分清楚,自己必须拿捏住孙队长的心思,才能推动后续的计划。
“那些红枣树,从我小时候就有一些,后来草子村移走一些,给姓罗的弄了不少外来收入,红枣多了,价格也不好,数量原本挺多,后来陆陆续续被砍伐了不少。每年红枣成熟,村民们就当作野果子,自己采回家吃。就这么点儿红枣,能卖得了几个钱?”孙队长满脸不屑,随意地摆了摆手,言语间满是对这些红枣价值的轻视。
“孙队长,您知道油草岭的情况吗?他们那儿的茶树,以前村里也无人问津,可如今却成了赚钱的宝贝。现在茶树统一归村里管理,罗队长特意组织了专业的采茶小组,每日专心采茶。他们的茶叶品质优良,一斤能卖到一块二。一年能采摘三季,每一季的产量都能达到上千斤。不仅如此,他们还组织村民种菜,等到秋季,又是一笔丰厚的收入。此外,他们还养殖兔子,当下兔毛的价格可是相当可观。这么算下来,他们年底的财政收入翻倍增长,超越咱们沙罗村并非毫无可能。”姜糖有条不紊地分析着,眼神紧紧盯着孙队长,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表情变化。她深知,孙队长与罗峰全之间暗自较劲多年,只要提及油草岭的发展成果,必定能触动孙队长的敏感神经。
通过这段时间的密切接触,姜糖对两位队长的性格特点早已了如指掌。孙茂成当年在争夺心仪女子时输给了罗峰全,自此便将这份不甘转化为事业上的竞争动力。这些年,两人明争暗斗,互不相让,都渴望在工作中压对方一头。孙队长确实为沙罗村做出了一些成绩,村子不再是公社里的垫底存在。然而,他的缺点也同样明显,独断专行、搞一言堂,村里的大小事务几乎全凭他一人拍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