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一放入清水浸泡起来。这样做可以让面粉充分吸收水分,从而使得面饼更加筋道有嚼劲。
片刻之后,母亲从水盆里捞起一个湿漉漉的面剂子,用她那双灵巧的双手轻轻拍打、揉捏着。不一会儿,这个小小的面剂子就在母亲的手中变成了一块巴掌大小的面饼。只见母亲动作娴熟的将面饼贴在锅内壁之上。
紧接着,母亲又往锅中添入了少许清水。随着“嗤啦”一声响,水汽升腾而起,弥漫在整个厨房之中。这便是民间所说的“依山傍水”之法,既能保证面饼熟透,又能增添独特的风味和口感。
母亲小心翼翼地围着大铁锅的边缘,一个接一个地贴上面饼,当最后一块面饼稳稳地粘在了铁锅边上时,母亲轻轻地拍了拍手,直起身子,缓缓地走向堂屋门旁那张老旧的躺椅。她轻轻地坐下去,身体微微后仰,像是要让自己疲惫的身躯得到片刻的放松和休息。
我坐在地锅旁边,不断的往锅里添加着柴火,努力的控制着火候的大小。
过了十几分钟,母亲来到地锅边掀开锅盖,用锅铲翻炒着汤水之中的鸡。母亲用锅铲挑起一块鸡肉到我面前说:“你尝一下熟了没有。”
我用两根手指捏起锅铲上的鸡块送到嘴边,然后轻轻咬了一口。鸡肉随即撕裂进入我的口中,这说明肉已经熟了。为了让肉炖的更烂一些方便父母的咀嚼,我欺骗母亲说:“还没有熟透,再炖一会。”
我看着锅腔里闪烁的木炭火,就从堂屋里拿了两个苹果用水洗干净,然后用湿餐巾纸包裹了起来放入锅腔里烤着。
五分钟之后,锅里的鸡块已经被炖的离了骨,锅腔内的苹果在余火中继续烧烤着。
母亲拿来一个大碗把地锅里的鸡肉盛了出来,把紧贴在锅边缘的锅贴轻轻揭下放在另一个碗里,然后把他们端到饭桌上,我们就开始吃起饭来。
饭后,母亲坐在躺椅上刷着视频,便收拾碗筷来。
刷新完毕后我来到地锅边。这时锅腔里包裹着苹果的餐巾湿纸已经被烧的发黑,我用碳铲把它们铲了出来。
我拿起一个苹果拍掉上面的灰尘,剥去苹果的皮,小心地吹去表面的热气,然后递给母亲。
母亲让我先吃,我说还有一个,母亲便微笑着接过苹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