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中的意思,是想求她为她女儿诊治一番。
可惜了,她不治疗大恶之人!
等人走后,刘倩宜觉得稀奇,“盈盈,该不会她真的是不孕不育吧?”
张盈盈点了点头,小声道:“不然你以为她母亲为何这般慌张?”
刘倩宜小声嘀咕:“原来如此! ”
张盈盈摸着下巴,又开始打量起张兰茵身边的一众世家小姐们。
她们中出了御史大夫千金的例子,纷纷眼神躲闪,不敢与之对视。
身子慢慢的移到了张兰茵的身后躲着,紧张催促:“你快让你妹妹走开啊,我们错了还不行吗?”
大庭广众之下被她这样说,就算她说的是错的,那也对名声不好啊。
张兰茵被推的一个踉跄,站稳后,忐忑不安的上前劝解:“妹妹,你不会医术最好不要在大家面前胡乱说,万一误了人家的名声,连累了侯府,那可就不好了。”
张盈盈觉得莫名其妙:“侯府怎样,与我何关?”
“你不是侯府真千金吗?我们大家是一体的啊。”
“哦!”
张兰茵:
没了?
就一个哦?
这是明白的意思,还是怎么滴啊?
张盈盈越过她,纤纤玉手一指,再次锁定了一个姑娘。
一众人慌乱后退,只有姑娘一人被定在了原地,吓得瑟瑟发抖。
不等张盈盈开口,她率先哭了起来,“呜呜,我跟你道歉,我不是有意说你坏话的,还请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这一次吧。”
张盈盈歪着头,继续盯着人看。
这人不是个大恶大凶之人,相反在她的身上还有不少的功德在盘旋。
被人这样盯着看,姑娘吓坏了,以为张盈盈不打算放过她。
当即吓得双腿一软,跪了下去。
“盈盈姑娘你别说行不行?算我求你了。”
蒋文丽与母亲不欢而散,再次回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倩宜,盈盈这是在干嘛呢?”
这么猛地吗?
刘倩宜微微笑着,“心虚了呗。”
张盈盈伸手将人拉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