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到,便见大门口被围的水泄不通。
他连忙紧了紧身上的破衣,将脸遮挡了起来,一点点躲到了一根柱子后面。
永安侯和张氏不愿意出来,硬是被人架着丢了出来。
就连刚康复不久的老夫人也被人放在椅子上抬了出来。
老夫人活了大半辈子,这还是第一次被人这般对待。
四周围着许许多多前来看热闹的人,令她羞耻不已!
她捂着胸口,指着进进出出的官差骂道:“你们给我住手,这里是永安侯府,岂是你们可以放肆的地方!”
“我要见皇上,我要去告你们!”
前来宣旨的公公闻言,笑的轻蔑,“老夫人你莫不是忘了,你现在可没有诰命在身,也不是官差的家眷,你想怎么去见陛下呢?”
“莫非是想去敲那登闻鼓?”
“只怕你是有命敲,没命挨得住那板子啊!”
老夫人自是知道敲那登闻鼓,需要挨一百棍子,她眼皮跳了跳。
眼神闪躲,强硬的说道:“谁说我要去敲登闻鼓了,我还有孙女,我要去找我孙女为我们主持公道!”
“孙女?”
公公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的眼泪水都流了出来。
满京城谁人不知,永安侯府虐待亲生女儿,偏宠一个假的女儿。
况且昨儿,张盈盈从侯府出来后,便让人手写了几百份断亲书,在京城撒了许多,现在谁人不知,侯府不识明珠,已与玉真郡主断绝了关系。
现在遇到事儿了,倒是想到了人家,当真是可笑至极!
公公伸出兰花指轻轻擦了擦眼角湿意,这才嘲讽的说道:“如果咱家没记错的话,你口中的孙女便是玉真郡主了吧?”
老夫人见他果然知道,哼了一声,重新换上小人做派。
“既然你知道,还敢这般态度对我,小心我孙女不会放过你!”
“既然是玉真郡主的话,那恐怕要让你失望了呢。”
公公眼神一变,厉声道:“大伙都加快速度,这侯府就这点儿东西竟也要了你们这么长时间去搬,真是废物!”
官差被公公一骂,速度更是加快了许多,没一会儿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