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怕不是忘记了,小蕴早就已经跟你登记了离婚,应该没有几天就能去民政局领离婚证了吧。”
“不过是登记离婚,还没有真正离婚,只要离婚证一天没拿,她就还是我的妻子。楚医生这么着急,该不会是就等着小蕴跟我离婚吧。”
傅景深不甘示弱,说出来的话一样刺耳难听。
“只可惜,”还不等楚旬说话,他又道:“拿不拿得了离婚证恐怕还要我说了算。”
“你……”
楚旬站起身,口中的话还没说出来,病房门再一次被打开。
一道小小的身影跑进来,趴在病床边上。
傅颜盯着苏蕴的脸,似乎不敢相信此时面上有擦伤淤青,颜色惨白的女人是自己的妈妈。
“景深哥,你怎么在这里?”跟在后面进来的苏新月惊诧地看着傅景深。
傅景深蹙眉,看了眼开始哇哇大哭的傅颜,质问道:“你带他来干什么?”
“我……”苏新月垂眸,眼珠转了一圈才说:“听姐姐的同事说姐姐出事了,要颜颜来呼唤姐姐,才能让她醒过来,所以我……”
刘艳看了一眼病房中的人:“还是让颜颜留在病房中就行,人太多了对她的苏醒没有帮助。”
她有意驱赶苏新月出去,对苏新月也丝毫不客气。
刚才刘艳千方百计找到傅颜的时候,这个女人说什么都要跟着一起来。
刘艳知道她不怀好意,但事出紧急,阻止不了,只能让她钻了空子来了医院。
楚旬沉下脸色说:“刘医生,你带他们出去。”
傅景深冷哼:“就算是要人留在这里,也应该是我。”
“我是医生,可以盯着小蕴,傅总留在这里只会碍事。”
楚旬盯着他,眸光带着凉意。
苏新月见状,连忙说:“景深哥,要不还是让楚医生在这里吧,毕竟姐姐跟楚医生关系好,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