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这个项目是要竞标还是流标,都不该是她能做的工作。
但傅景深没有说话,似乎也同意方浩的提议,苏新月只能点头应下。
“好,我不会让景深哥失望的。”
眼泪止住,苏新月也不再在傅景深看报表和文件的时候说话了。
她生怕再一个不注意,又被方浩下了套。
苏新月怎么可能不知道,方浩是站在苏蕴那边的。
天色渐晚,苏新月抱着还在熟睡中的傅颜站起身。
“我先带颜颜回家睡觉了,景深哥,你也不要忙太晚了。”
这段时间几乎都是这样,苏新月早上带傅颜来医院,七点左右带他回家。
傅景深要么在医院过夜,要么晚上十二点左右才回家,早上八九点就又来医院。
他的面色已经肉眼可见得憔悴了许多。
傅景深头也没抬,敷衍地点了点头,就给方浩指出文件中的错处了。
苏新月抱着傅颜走出医院时,手臂已经酸了。
她看着停在不远处的车子,皱眉唤醒了傅颜。
“颜颜,醒醒,回家了。”
傅颜刚睁开眼,揉眼的动作还没放下,苏新月已经把他放在地上了。
刚睡醒的小孩腿脚发软,就这样跌坐在地上。
他望着苏新月,茫然道:“小姨,妈妈呢?”
“你妈妈在病房里躺着呢,我们先回家休息了。”
她盯着坐在地上的傅颜,没有要帮他站起来的意思。
傅颜也没在意,自己爬了起来,抓住了她的手:“早点回家睡觉,明天早上才能早点来医院唤醒妈妈。”
苏新月眉心越皱越紧,没有说话,迈步往前走。
她走的快,也不管傅颜跟没跟上。
直到上了车子,苏新月透过后视镜看向傅颜,森然开口。
“要是你妈永远醒不过来了怎么办?”
傅颜了愣了愣,还有些惺忪的双眼瞬间蓄满了眼泪。
苏新月一阵烦躁,头疼地揉了揉额头:“我是说如果,毕竟她是跟野男人跑了才发生了意外,就算醒不过来也没关系吧?”
“野男人……”傅颜怯生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