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新月怀中抱着一捧花,一进门就解释说:“周姐去接颜颜了。”
傅景深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苏新月走到床边,把花束放在床头上。
“姐姐很喜欢百合花,”她望着苏蕴,叹了一声气:“可惜姐姐再也看不见这么美丽的花了,希望她还能闻见香气。”
傅景深沉下脸色:“她还有醒过来的可能。”
“是我说错话了,”苏新月轻咳一声:“不过姐姐这么久都没有醒过来,不知道……”
她欲言又止地看向傅景深。
“你想说什么?”
傅景深眸光冰冷地看向她。
苏新月咬了咬唇,眼圈瞬间就红了:“虽然姐姐对我误会很深,但我还是很担心她。”
傅景深的神色缓和了几分:“情况不算乐观,但还有希望,你不用太担心。”
“是吗?”她面露悲戚,内心却早已经乐开了花。
苏新月低头,掩饰自己嘴角压不住的笑意。
就让苏蕴这样无尊严的活着,似乎也没有什么问题。
植物人还能比得过自己吗?
“景深哥,你也不要太伤心了,姐姐吉人自有天相,她从小运气都好,肯定会醒过来的。”
苏新月的手搭在了傅景深肩上,靠近他的身体。
她佯装关心的试探,把苏蕴的真实情况挖了出来。
原来苏蕴真的可能醒不了了啊。
傅景深身上独有的木质香钻进鼻中,她有些贪婪地闻着。
那傅景深就真真正正地只属于她一个人了!
然而傅景深并没有说话,甚至没有注意到苏新月靠近了自己。
他眉心紧皱盯着苏蕴,似乎并不认可苏新月的话。
傅景深越是担忧,苏新月越是高兴。
第二天一早,傅景深一如往常抵达医院。
刚下电梯,入眼的就是走廊中的一片混乱。
苏父苏母被保安拦在病房门外,护士和病人们都在喊着要报警。
他眉心紧皱,朝着人群走去。
傅景深一出现,混乱的场面倒是平静了许多。
他站在苏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