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身上还没愈合的伤疤。
痛苦又害怕。
楚旬摇头:“推迟了,这个手术只能你主刀。姜女士很好,那是个谎言。
“这几天你不要想太多,吴医生说你的身体很好,不出一个星期就能重新拿手术刀,不着急。”
苏蕴的情愫在他的话语中平稳下来,就算楚旬离开,病房中只剩下了她一个人的时候,她也没有那么害怕了。
她靠在枕头上,一边给自己积极的心理暗示,一边回想那些恐怖的经历。
为了帮助警方快一点破案,也为了让作恶的人绳之以法,杜绝同样的事情发生,苏蕴并没有因为害怕而放弃。
咖啡厅。
傅景深坐在卡座,不耐烦地看了一眼手表:“人呢?”
从他跟着苏新月来这里,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但还是不见她口中说的医生。
苏新月拿着手机,有些不安地往外张望道:“快了,今天是周六,有点堵车。”
傅景深侧目,盯着她的面颊,幽幽开口:“你最好没有骗我。”
闻言,苏新月呼吸一滞,有些无措地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没有,当然没有,我也是为了姐姐好。”
说完这句话,傅景深收回目光,不再说话。
苏新月悄悄地看了他一眼,心如鼓擂。
以前的他多么温柔,现在却因为一个要死不活的苏蕴,开始对自己冷眼相对。
这么一想,苏新月对苏蕴的怨恨只增不减。
没几分钟,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从外面匆匆走进来。
苏新月暗自松了口气,站起身说:“景深哥,来了。”
她又朝着来人招手:“李医生,这里。”
李川快步走近,喘着粗气说:“我正在坐诊,接到了苏夫人的电话,就匆匆赶来了。”
他看向傅景深,伸出手也又道:“傅总您好,我叫李川,是江大附属医院的……”
还没说完,桌上的手机忽然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