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会回家。”
护工和佣人都陪在他左右,傅景深自然放心。
苏蕴腿脚还没有恢复多少力气,不能下床,只能目送傅景深和傅老爷子出去。
病房中安静下来,她也舒了口气。
病房外,傅景深叫住陪着傅老爷子一起来的佣人。
“是谁告诉爷爷,苏蕴在住院的?”
刘姐摇头:“我也不是很清楚,老先生是接到了一个电话之后,就吵着嚷着要来医院了。”
傅景深深邃的目光微微闪烁:“以后再有这种事情,记得先给我打电话。”
刘姐应声。
把傅老爷子送进车里,傅景深又急匆匆转身去了病房。
苏蕴的困倦被吵没了,这会儿正坐在病床上,望着窗户外面出神。
听见病房门打开的声音,她侧目看去。
看见傅景深时,她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皱。
“你怎么回来了?”
一改刚才演戏配合他时的温柔模样,两人单独相处的第一句话,她竟然使用不耐烦的语气说出口的。
傅景深脚步一顿,盯着苏蕴面上的冷意疏离,胸口一阵痛意。
他也沉了脸色,靠近她后才说:“医生来过了吗?什么时候醒来的,我刚才是……”
即便他面色难看,但说出来的话还是透露着关心。
苏蕴眉心越皱越紧,打断了他的话:“如果没事的话,你不用留在这里。”
傅景深闻言,眼底划过一抹诧异。
“你是什么态度?”他咬了咬后槽牙:“我以为你醒过来看见我,至少会觉得安心。”
“安心?”苏蕴冷冷一笑:“你应该也大概猜到了,那些绑架我的人究竟是被雇佣的,你凭什么觉得我看见你会觉得安心?”
不仅不会安心,反而会更谨慎。
傅景深神色一滞,半晌没说出话来。
他站在原地,任由空气中的埋怨和责怪蔓延,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僵持间,门外走进来一个人,站在了傅景深的身边。
苏蕴看见来人是苏新月,眼底更是厌烦翻涌。
她甚至别开了眼,下了逐客令:“你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