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蕴不过是想让傅景深早点解决这件事情,故意讽刺,让他们有危机感一点。
而不是浪费时间在自己的身上,耽误自己休息,来恶心自己。
但苏新月似乎会错意了,她眼圈一红,哽咽开口:“姐姐,你出事了,我们都很担心,你也不应该这样咒我啊。”
她低头,掩盖眼底的嫉妒和愤怒。
苏新月不仅仅咒了自己,还故意炫耀傅景深在乎她吗?
苏蕴恍若未闻,对她佯装委屈的样子只嘲讽一笑。
“苏蕴,我没有想到你经历了这样的事情,还是一点都没改。”
傅景深在气头上,看着苏蕴对自己的冷漠疏离,对自己的不在乎和怨恨,不禁手握成拳。
想起这段时间对她的温柔和照顾,似乎成了催化剂,让他火气燃烧的更加旺盛。
苏蕴看向他,一脸不解:“我为什么要改?这件事情对于我来说是无妄之灾,你指望我从中吸取教训吗?”
她顿了顿,又点头说:“你说的对,我确实应该吸取教训。只要你们远离我,一切的灾难自然都跟我没有关系。”
冷冰冰的话语,化作利刃,深深地刺向了傅景深。
他咬紧牙,最终一个字都没说,转身走了。
苏新月快步跟上,临走前,狠狠地剜了一眼苏蕴。
砰的一声,病房门被傅景深狠狠摔上,苏蕴没有被苏新月的眼神吓到,却被这一声巨响吓了一跳。
她愣愣地看着门口,恐惧的情绪在胸口蔓延开。
苏蕴蹙眉,回过神来时,下意识按了护士铃。
恐慌发作,她不敢一个人待着。
没有半分钟,楚旬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他眉心微蹙,微微弯腰,紧张地看着苏蕴。
苏蕴抱着双膝,摇了摇头说:“只是被吓到了,没事,你陪我待一会儿就好了。”
楚旬坐在她身旁,轻轻拍着她的背:“刚才我看见傅景深和苏新月了,是他们做了什么?”
她埋首在双臂中,闭着眼道:“他们只要出现,就会勾起我恐怖的回忆,根本就不需要做什么。”
楚旬心疼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