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是他,就连傅颜也仿佛从她生命中消失了一样,一点消息都没有。
周姐好长时间没有发短信来,苏蕴竟然有点不习惯。
她想了半天,还是决定去幼儿园看看傅颜。
不管如何,傅颜都是她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孩子,就算不再亲近,但远远地看了一眼,知道他平安与否也不算多余的事情。
她请楚旬开车带自己到了幼儿园对面,车子停下,苏蕴一眼望去就看见了周姐。
只要不是苏新月和傅景深,苏蕴都松了一口气。
她下了车,走到周姐身旁。
“太太,您怎么来了?”周姐看见她,满面惊讶。
苏蕴看了一眼时间:“好久没有见到傅颜,来看看他。”
“小少爷一切都好,您醒过来之后,他就不怎么哭了。之前半夜还会哭醒……”
周姐顿住话题,没有继续说下去。
“怎么了?”苏蕴不解。
“没什么,就是小少爷每次想您的时候,都是苏小姐去哄的,哄完之后,小少爷都会更加依赖她。”
周姐觉得这样不好,但她只是一个保姆,帮雇主照顾孩子的保姆,又做不了什么。
苏蕴眸光微沉,嗯了一声:“傅颜还是一个孩子,傅景深天性凉薄,他在爸爸那里找不到温暖,总是需要一个人依靠的。”
“可是这个人是苏小姐……”周姐不赞同她的说法,但又说不出一个所以然。
这时,幼儿园的下课钟声响了起来。
苏蕴打断了她说:“不用告诉他我来过。”
说完,苏蕴转身回了车子里面。
周姐回头看向她,一双眉毛紧紧地皱了起来,眉眼间全是担忧。
傅颜很快就走了出来,他一眼看见周姐,有些失望地低下头。
不是爸爸,也不是小姨,甚至不是妈妈。
“小少爷,饿了吗?我给你带了爱吃的三明治,一会儿上车了吃一点吧。”
周姐一如苏蕴所说,并没有告诉傅颜他妈妈来过。
“好。”傅颜点了点头,兴致缺缺。
看着傅颜一切无恙,苏蕴收回目光说:“走吧。”
楚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