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蕴有些着急:“上次是因为我出了事情,昏迷不醒,所以才没有来得了。”
“这种不抗力因素的话,你还需要提供一下证实你确实来不了的文件,我们这边有需要一定时间审核,然后你们就可以提前结束离婚申请登记的冷却期,重新申请了。”
工作人员耐心说道。
这样一来,又不知道需要多久才能申请了。
苏蕴有些绝望。
她还要着手姜女士的手术,这段时间哪里抽的出来时间在医院申请病历文件,再约着傅景深来民政局?
“如果你们暂时提供不了,三个月之后就可以重新申请了。”
苏蕴回过神,拄着拐杖起身说:“我知道了,谢谢。”
她转身朝外走去,一直沉默的傅景深追上了她。
“我没有那么多时间陪你玩。”他抓住苏蕴的手臂,冷声道。
苏蕴用力甩开他:“我也没有。”
她眼神愤恨,盯着傅景深就像是在盯着仇人。
傅景深眸光微闪,一时竟然说不出话来。
“你以为我遭受了那么恐怖的经历之后,还是在跟你闹着玩?你以为我捡回来一条命,还只是因为你所谓的‘小心眼’、‘嫉妒’,才跟你撇清关系?”
民政局的门口,来来往往的人面上神色各异。
这个地方从来不缺对幸福的期待,以及对错误选择的怨恨。
相比起那些争吵的声音,苏蕴和傅景深的言辞已经算是温和的了。
看着傅景深,苏蕴的眼中逐渐浮现出了失望。
他们结婚这几年里,傅景深似乎给了她表面还能看得过去的尊重。
实际上呢?
他的忽视、理所当然,还有冷漠,才是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最多。
苏蕴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和过去告别,偏偏他又在这个时候不肯放手了。
“傅景深,我们虽然并不是因为爱才聚在一起的,但我希望事到如今,我们可以都放开手,和对方友好的挥手告别。”
她深深地吸了口气,尽力平静地说出这样一句话。
傅景深脸上已经相当难看了,似乎每一个呼吸,都在压抑着几乎要爆发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