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这句话,分明最像是傅景深说出口的,此刻却被苏蕴用他平时最惯用的高高在上的语气,对他说了出来。
傅景深哑然,他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但苏蕴不在乎。
她实在是不想再跟傅景深纠缠下去,因为毫无意义。
既然暂时还离不了婚,那不如就找机会彻底打碎他的的幻想,让他清楚地认识到,离婚是最终的结果,并不是他自以为是的权宜之计。
苏蕴没有给傅景深说话的机会,她忽然牵住了楚旬的手,另一只手拄着拐杖,转身朝着台阶走了下去。
各过各的最好,等三个月之后,她就能彻底解脱了,傅景深也不会再有理由说自己想离婚是故意做戏给他看,更没有理由再让她回去傅家。
傅景深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已经气得口不择言了。
“苏蕴,你别忘了你今天说的话,一定会后悔!”
他的声音洪亮,极具穿透力。
苏蕴都已经坐上车了,耳边都似乎还回荡着傅景深放狠话的声音。
一直到车子启动,开上了道路,她知道已经逐渐远离了傅景深,那种未知的恐惧才逐渐消失。
她回过神,侧目看向楚旬。
从刚才开始,他就一直没有说话。
苏蕴抿了抿唇,十分抱歉地开了口:“对不起,刚才是我一时冲动就说了那样的话,我不应该为了摆脱傅景深,就把你也给拉下了水……”
回想起半个月前,她都还在为了不让钱青峰一群人污蔑楚旬辩驳。
今天却因为傅景深的言语,就几乎被刺激到失去了理智。
苏蕴是真觉得很对不起楚旬。
楚旬沉默了几秒钟,才吐出了冷冰冰的话语:“你确实不应该说那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