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旬蹙眉:“哪位陈先生?”
苏蕴听见了前台的声音,说道:“应该是院长,要不你去看看?只要锁好了门,让前台不要让任何人进来就行。”
因为上一次的事情,楚旬现在对这种事从来都很警惕。
但是前台是说去包间,听起来又像是那么一回事。
楚旬点点头:“我很快就回来。”
他起身,朝着门外走去。
等房间的门被再一次关上的时候,苏蕴的一颗心高高地悬了起来。
她刚才没有告诉楚旬,是怕他担心。
这一次跟上次不一样,至少她身处在一个安全的环境当中。
苏蕴闭上了眼,身体的燥热却让她如何都平静不起来。
这不对劲。
她按着自己的胸口,心脏此时正跳得飞快,就像是要跳出来了一样。
这绝对不是普通喝醉了的感受,而且苏蕴很清楚自己的酒量。
甚至她今天喝的一半的‘酒’,都是楚旬给自己倒的果汁兑水伪装的,她也不至于喝醉。
苏蕴倏地一下睁开眼睛。
她看着天花板上,打开的灯天旋地转,要掉下来了一样。
她下意识伸手,挡在了自己的脸上。
但灯并没有掉下来,她从缝隙中看见,那盏还在摇晃的灯,依旧贴在天花板上。
苏蕴愣住。
她出现幻觉了。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她并不是被酒精麻痹了神经,而是被下药了!
一种不祥的预感从心中升腾而起,苏蕴想要撑着身子坐起来联系楚旬,却不料房门忽然响了。
她心中一紧,连忙放弃挣扎坐起,而是在收回手的时候,把床头柜上的那一只烟灰缸握在了手中。
恐惧就像是黑暗,将苏蕴紧紧地包裹起来,让她连一点喘息的机会。
门被顺利刷开打开,一阵又轻又慢的脚步声从门口缓缓朝着床边过来。
一直到这个时候,苏蕴才终于意识到钱青峰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恐怕那药,都是他下的。
正想着,脚步声停在了床边。
苏蕴紧闭着眼睛,警惕地感受着床边